于是她干脆在她家的院子里支起一张办公桌,放上笔墨纸砚,每天让那些鬼排队给她讲鬼故事,拿狼毫记下来。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房子是名副其实的鬼屋。

        那些鬼有被浸入水中淹的面无血色的,有被吊死的爆眼珠子吐舌头的,有被砍头提着自己脑袋晃荡的,更有从高处摔下来血肉模糊的……

        她的视觉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那心情嘛,也从一开始的反胃欲呕,到后面的面不改色。

        衙门短时间内告破了不少陈年旧案,为此还受到上面的嘉奖。

        连那两个挖坑的兄弟都出了些小名被人称为挖尸小能手。

        没多久她那小本子就记的满满的,被她称为平年冤实录。

        但这些冤魂里有一类因官家受罪被连坐的,她就管不了,那都是由刑部大理寺或者皇帝亲判的,虽然冤的慌,但绝无翻案的可能。于是这些鬼就被集中在一起超度。

        有一些鬼怎么都不肯去投胎,在院子里跟她死磕。

        她说:“你们再不甘心,我也无能为力,这皇帝老爷订的律法,你家老爷犯法了,我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她拿刀子架在皇帝的脖子上,让他替他们翻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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