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他这会醉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汤月莹说:“没关系,我有时间,等一等他。”

        大爷没等到醒,他的儿子回到家,和她媳妇嘀咕了一会,那大哥便过来与她说:“姑娘,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我父亲时常醉酒脑子不太清灵,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你与我说明便是。”

        汤月莹听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的,很是有风度,看来是好性情的人,便问:“大爷以前是不是在哪个府上的人,他知道的东西可不少呢?”

        谁知这大哥听后脸色骤变,说:“我父亲只是个地地道道的普通老百姓,长在这里老在这里,那里去过什么大人的府上呢。姑娘定是听他说什么胡话了,信不得,信不得。”

        她再要问,大哥把她撵了出来,大门一关,将她锁在外面。

        这大哥突然变脸就有些可疑,往往这种情况就叫做欲盖弥彰。

        她还真要仔细问一问,他儿子不让问,她换个时间再来。

        但是回家后,越想这个事情越不对,看着夜色,一丝不详的预感爬上心头,就直接往外冲。

        鸢罗也不问她去哪里,直接跟过来,说:“大晚上的,我还是陪陪你吧。”

        鸢罗在身边,安全感多许多,她说:“好姐妹该是如此。”

        那大爷家,下午他从草垛上爬起来时,他儿子就数落他:“爹你是不是又在外面乱说话了,都让人家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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