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外面飞惯了的鹰隼,被关了一阵子关出躁郁症来。
“若是你想出去的话就去吧,但是答应我凡事要小心,记得活着回来。”
墨夜答应:“凡事我会量力而行的。”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替你去取件东西来。”
他既然要出宫门,偷偷摸摸的也无意思,她去皇帝那里偷个金牌御令来,拿那个震慑一下拦路的人,干脆就从大门口光明正大的出去。
皇帝在寝房里盖着金线锦被,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不做声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看到他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动。猜测是不是皇帝在装睡。
不问自取视为贼,她就假意在床前问:“皇上,我给您自我报备一下,我姓汤,叫汤月莹。这次来我要拿走您的令牌。您也知道外面有战事,那两国联军已经攻破关山。阿夜呢,对战场十分熟悉,他要奔赴前线。所以我来取令牌,您要是同意给我就这样默认好了。不同意的话,您说句话。”
一阵沉默后,汤月莹又自说自话:“那就是您同意了,我就拿走了。要是您哪天要追究盗令牌的责任,就来找我,这不关别人的事啊。”
说完,她就找出令牌毫不犹豫的踹进怀里,完全一副流氓行径。
离开前又不死心的折回皇帝的龙榻旁说:“不知道您能不能听见,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您是帝王确实想的事情和我们这些旁人不同。但是墨夜和宣王您无需测试,肯定是墨夜更有前途。如今外边乱成一团,您赶紧起来主持大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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