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砚心已经缓了过来,她道了谢,摸了摸兜里还在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小嘴微张,“阿姨,如果有人来找我,您就说没见过我好不好?”

        她记得,在她自杀后不久,她的两个哥哥还来找过她,大概只是装装样子,最后在这条河中捞出了她的尸首。

        但如今她还活着,她不能被他们找到。

        这两个渣哥哥太凶残了,豪门中同父异母的兄妹向来都水火不容,他们隐藏实力那么久,连亲爹都整得那么惨,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她如今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儿,暂时惹不起,她得先跑。

        砚心离开这里不久,那位大婶还真的遇到了一群人。

        为首的人长身玉立,男人剪裁有致的白色西装一丝不苟,俊逸绝伦的脸庞极具攻击性,清贵的眉眼,一双深眸此刻冷到了极致,他正疾步往这边走,身后还跟了一群黑衣保镖。

        大婶哪里见过这场面,当那男人在她身前停下来的时候,她腿都软了。

        “请问,有没有看到过这个女孩儿?”一旁的保镖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砚心正坐在秋千上,穿着红裙,迎着阳光,笑得极美。

        大婶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的女孩,但这群人明眼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就是因为他们,那个小姑娘才会掉进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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