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怪的直觉。
但这毕竟涉及人家的私事,她无意间看到便算了,也不好多问什么。
她没问余念稚那张照片的事,只是等对方回来把手机还了回去:“拍的挺好啊,回头发我一些。”
余念稚没发现异常,笑着应下。
这天,余念稚独自一人在府中花园里散步。
她来到南辽已将近一个月时间,还始终是孤身一人。宫中府上但凡有点身份地位的,没人愿意跟她这样一个偷安和亲嫁来的外族人结交。
何况他们从心底看不起东原人,对她更不会假以辞色。碰到了能把她当空气都算是好的,更有甚者,看到她便明里暗里冷嘲热讽,完全不把她这个“太子妃”当回事儿。
余念稚身边的侍女也早认准了她是个绣花枕头,明明一无是处,还偏偏占了个太子妃的名头,心里很是为太子殿下感到不值。
这些人一开始还算收敛,现在愈发不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见她不会去找太子告状,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太子在时一切如常,对余念稚毕恭毕敬。可一旦太子离了府,她们就开始给她甩脸色。
余念稚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有数,她无意跟周围人攀关系,对那些侍女的轻视也不甚在意,只想安安分分一个人呆着。
反正她在东原时也是自己照顾自己,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过以前的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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