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倒是和新闻视频中这二人向女儿生前公司要钱时的场景如出一辙。
“我女儿一直工作勤恳努力,你们不能用完就不管了呀...”
“你们不过是赔点钱,我们的女儿只有一个呀,你们才给这么点儿吗...”
“怎、么、死、的?”江川对二人的话置若罔闻,只再次重复道。
他的音量不高,却轻而易举地盖过了喋喋不休的牢骚,语速平缓,语气却冷得彷佛能结出冰渣。
高小雯父母不寒而栗,立时噤声。沉默了半晌,高小雯的母亲开口答道,“我和孩儿他爸本来已经睡下了,忽然听得有人敲屋门,我们问是谁,也没人应声,就起身来看。”
高小雯父亲接过她的话,“打开门外面站了个怪人,穿了一身黑斗篷,问他干啥,也不答话。忽然就抬起手来,我跟孩儿他妈就都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然后,他拔出了一把刀,很快地一挥,”他的眼中还残存着挥之不去的恐惧,“砍头就跟切菜一样。”
江川微微眯起眼。
“杀了我们以后,就把我们...把我们的头拎走了。”
“我…我还看见了,”高小雯的母亲战战兢兢地补充道,“那怪人抬手时,他右手的手指缺了一根,好像是…小拇指。”
江川的瞳孔骤然紧缩,握住斩魂刀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空着的手,则紧紧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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