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不常叫出口、或者仅仅是放在记忆角落里的某个不曾被温习的名字被喊出口时通常带有的生涩与迟疑。这个名字十分自然地从他的唇畔滑落,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流畅方式。过去的几年里,虽然一直不曾有机会当着这个名字的主人喊出她的名字,可这个名字确实有在他的脑海里,被不断地温习,没有一日缺席过。

        当然,这些是孟杭所不知道的事。她只觉得,这两个字刚刚由江川叫出来的时候,彷佛隔着时光与曾经重合。也包括她活着的时候,最后一次听到别人喊她名字的记忆。

        那也是关于江川的,意识迅速流逝时,她听到他喊她,“孟杭。”

        这段一度被她质疑为执念产生的幻觉的记忆,也彷佛有了几分真实可言。甚至给了她一种自信——他其实并没有忘记活着时候的事情,也并没有忘记她。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话要从何说起。

        江川抢在她前面开了口,“不要叫我斩灭君,”他顿了一下,“叫我江川吧。”

        你以前叫我队长,现在又要叫我斩灭君,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后半句话,江川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孟杭再次怔住。这同样也是她放在脑海里不断温习,却总少个合适的理由与机会当着对方的面喊出的名字。

        “江...川,”虽然有点断断续续的,她还是对江川的建议从善如流了。同时,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收紧了一些。

        就在这时,似有一阵阴风从庭中刮过,院子里再次凭空出现两个人影。这二人身量相仿,且俱是西装革履,只是一人通身是白西装,另一人则通身是黑色西装,站在这院子里,看起来比刚刚的孟杭与江川还要违和不少。

        这二人孟杭倒是不陌生。在奈何桥边发汤时,她也常与他们打照面,看他们引渡魂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