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忍不住问:“你这炕怎么热啊?”

        “地下烧了火,我在里面留了洞通气,整个床都能烧热。光是这床就花了我好几天的功夫。家里没被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康思廉将饭菜收拾好了,先把桌子搬上炕,这个小方桌也不大放上去正合适,他把菜和饭端上桌说道:“你要是觉得好,我待会具体跟你说说,你回去给你爹娘也弄一个。”

        “哎呀,你没有被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家中还有些换下来的没用过的,三娃你要是不嫌弃待会我就给你拿来。”吴三摆了摆手先不说炕的事,自己兄弟睡觉连床被子都没有,他这几日过的那般好,吴三心里很是不自在。

        “怎会嫌弃,只是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虽然有小康在康思廉暂时不缺吃的,但是衣服和被褥确实是个问题。

        “你不是要教我弄这炕吗?别说那些。你们不能出罪村哪里能有进项。”吴三叹了口气,三娃能拿出那么多吃的招待自己已经不易了。

        “不说这个,说说那些京城来的亲兵吧。我还没见过京城来的人呢!”康思廉吃了口菜说道。

        吴三也眼睛一亮说道:“我现在才知以前我实在见识短浅。三娃你可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连太子都换了一个。现在的太子竟是个不到十岁的稚子。上面可已是耳顺之年了。废太子可是嫡长子啊。现在的太子虽是继后之子,可是他出生时继后不过是贤妃而已,既不占嫡又不占长。甚至连贤名都未传到边疆。”

        康思廉一愣,他惊讶的当然不是太子年龄小,而是吴三的语气,他以前一直认为古代人应该对皇家很是敬畏才对,但是听吴三的语气似乎很是不以为然。看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你跟我说说也就罢了,我也听不大懂到了外面你可管住自己的嘴啊。祸从口出。”康思廉低声说道。

        “我晓得。这也只能同你说说。”吴三喝了两口白粥说道:“都尉过来便是要和袁将军打擂台的,我们这些人夹在中间难啊。”难得能同人说话吴三不自觉放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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