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钺捉住了林星河的手,放在了滚烫的脸颊上,哑声道:“热……”

        林星河碰触他时,便发现他宛若无骨般,一个习武的人,竟是身上都是软绵绵的,半分力气都没有,这会被他滚烫的脸给烫了一下,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心知不好,该是出了很大的变故,但是其中细节,根本不容她细想。

        床帐厚重,烛光很暗,严钺茫茫然的眯着眼,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光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可还是勉强对着林星河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温软无害的的笑容。这清清浅浅的笑,让他整个人显得柔和而惊艳。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林星河甚至都想捂住胸口了,过去亲上一口。林星河便是对这个人历来有防备,可面对这样的笑容,整颗人都甜了一下。林星河脑子乱成一片,也不敢多看严钺,生怕沉迷美色不能自拔,手忙脚乱的穿上了衣袍。

        不过片刻,隔壁响起了杂乱的声音。

        林星河来不及整理身上的衣袍,便去搀扶严钺。可惜严钺这般的成年男子,根本不是林星河能搬走的,两个人几次起身都又摔了回去。严钺是完全没有力气的,他虽也是想跟着林星河的动作,可手也无力支撑,一次次的滑落了下来。

        严钺眉宇间亲昵不减,虽是几次摔在床上,便似乎以为两个人在做游戏,轻轻的笑着。那双本该凌厉阴沉的眼眉柔和,眼神有水波荡漾,看起来都是温软,脸颊甚至还有些撒娇的轻轻的磨蹭着林星河的手背。

        屋内的那种暖甜的香味很重,林星河感觉到体内的热意与滚烫,这香味熏的她想吐。她脖子挂着锦囊里一直挂着皇家赏赐下来的避毒珠,可见在此时此处还是起了作用的。

        虽是来此数年,林星河看这本书时,年代久远,最大的转折,就在这场寿宴里。从这个时候开始,许多人的命运都开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为了这一天,林星河从半年前便开始准备,可此时的情形,即便自己以为做了万全的准备,尚且着了道,何况是毫无防备的严钺。可是现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该发生,是书中与记录里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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