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眼眶里蓄起了泪水,村民们吵吵闹闹的声音环绕在耳边。

        姐姐的怀抱如此温暖,就像是娘亲一样。

        “这女娃可怜呦~~苟二的娘子自尽在家门口,家门不幸呀!”村里的老人家迈着颤颤巍巍的步子为小红娘接下来的日子感到心痛。

        “是呀是呀!本来苟二就不行,远近闻名的酒罐子,这娃子可怜了。”

        “上吊在自己家门口,这不是晦气吗?”

        “丧门星,死了也不安分,看这穿的火红火红的。”

        “这娃子也乖,可惜了可惜了。”

        村长指挥着村里的壮汉将红娘的娘亲从绳子上放下来,乖巧的红娘无声地揪住肖晓璐的衣袖,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掉落,在场的女性心碎了一地。

        刘廷雨跟着弥天挤进了尸体周围,瞧着刘廷雨苍白的脸颊晕上了浅浅的红晕,弥天随着他的炙热的目光看向了女尸。

        “你对着尸体很兴奋吗?”

        “我喜欢一切死掉的物体,无论活着的时候他们怎么样,死了就会令我兴奋。”刘廷雨刘海下略显阴柔的五官带着病态的红潮,口袋里的解刨刀随着主人的情绪,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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