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这种违规行为,是要扣工资并且举报的,但是同样偏心的红娘就这么扭过了脑袋,装作没看到。

        恢复正常的皮克斯揉了揉手臂上激起的鸡皮疙瘩,那种暴虐的影响力早已消散,但它们给身体留下的极端反应仍然让他感到恐惧。

        在皮克斯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苟二开口说道:“进屋喝口酒吗?兄弟。”

        众人纷纷将视线投递到皮克斯身上,摇晃着酒瓶子的苟二冲着他不耐烦地重复了一句:“喝不喝?”

        离皮克斯位置最近的唐红梅伸手戳了戳他,反应过来的皮克斯惊讶地问道:“我吗?”

        眼见苟二踉踉跄跄地就要回屋,皮克斯赶紧追上去说道:“来了来了。”

        有了苟二的邀请,玩家们顺利的就这么一个接一个进入了房子。

        “娘亲,我们也进去吧!”紧拽着肖晓璐的手,红娘跟在玩家们的身后进屋关上了门。

        吱嘎作响的门在安静的屋里发出刺耳的声响,屋外不知何时刮起了阴风,歪脖子的树干上一条长长的,沾血的麻绳在风中来回摇晃,缓慢地摆动就像上面还挂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诡异的伴随着风声飘来的还有孩童们用着稚嫩童声传唱的歌谣:“一日的娃娃,二日的姑娘,岁岁在成长。”

        “三日的娘娘,四日的新娘,嫁衣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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