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什么房子?”陈母很是奇怪。

        “就是我岳父大人当时给娘子留了套小院子。那时候娘子也还小,大伯娘他们就暂时管着,把房子租了出去。今天的来的那人就是租客。”

        “我们成亲的时候,伯父他们把房子作为陪嫁给娘子带了过来。只怕人多眼杂,才没有写在明面的嫁妆单子上。”这个确实也是一方面原因,这如果被王家的族人知道了,纵是有王贵礼坐镇,也必然要多生波折。

        “不过,这我也是知道的。还请娘不要怪罪。”陈留芳赔罪道。

        陈母自然不会怪罪他们,这些道理她活了几十年怎么会不懂。再说儿媳妇的嫁妆,自己又要知道干嘛,又不是那种苛责儿媳的人家。况且,其他几个儿媳的嫁妆自己也没过问过,老四媳妇的嫁妆她想怎么安排都可以。免得操心太过担了惦记儿媳嫁妆的坏名声,还影响儿子科举。

        陈母也想不明白这种人怎么想的,儿媳的嫁妆最后不是还都花在了自己儿子和孙辈的身上吗?

        “再有,那时房子还在租赁期,今天租客过来就是说他因为家中有急事打算退租”陈留芳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陈母。

        “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娘,昨天夫君同我讲了,您担心他的身体,让他到外面租房子。这不,赶巧今天这租客就来退房。我思索这房子就不再出租了,夫君直接住进去得了”说完悄悄看了看陈母的脸色,确定没有生气才算是放心。

        也不是王姝多心,时下虽然有贪墨儿媳嫁妆的蛇鼠之辈,但更多的是看重男儿名声,害怕担上软饭之名的。如果陈母心里生气,自己虽然不惧,可以免不了一番折腾。

        陈母心里生气倒是没有,只要他们两个你情我愿,她也不打算多管闲事。不过看着儿子不做声必然就是默许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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