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受了伤,还遭了惊吓,实在可怜。清髓丹的用处本就是救人,正好物尽其用啊。”羽镜心性单纯,听了他的话有些不悦道:“师父常说,锄强扶弱,救死扶伤乃我辈中人该有的秉性,哪怕是不相干的人,那也是人命,也应该不遗余力的予以救助。上官师兄这般说话,羽镜不喜。”
李天雨自然也听闻过清髓丹,同样有些心疼,只是见上官洪文吃瘪,马上抓住机会表现道:“是极是极,羽镜师妹说的太对。若是见死不救,我辈与吃人的那恶狼虎豹有何区别。”
“羽镜师妹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些人来历不明,形迹可疑,一切还是等师尊及诸位师伯过来,再做定夺,不必急于给药。”上官洪文急忙分辨道。
羽镜指着欧阳雨槿:“这位先生方才已经将经历说清楚了啊,还有什么可疑的?再说,我给的是姑娘,她们眼下这样,分明是受了野狼的极大惊吓,拖延片刻,只怕日后会在灵智上留下隐患。”
欧阳雨槿含笑看着羽镜,心想这位姑娘倒是单纯的可爱,如此轻信他人,看来是初出茅庐的雏儿。
林少楼则撇了撇嘴,心中暗暗嘀咕:狼来的时候她们睡的一个比一个香,真正吓人的,是山洞里的那堆骨头。这清髓丹看着不错,不知道能不能再要一颗。
“他们声称与野狼殊死搏斗,还打死过野狼,可我们一路过来,只见血迹,不见狼尸,做何解释?”上官洪文不服,提出质疑。
“狼尸被野狼带走了啊。”欧阳雨槿应对道:“野狼向来成群,不愿自家兄弟曝尸荒野,带走狼尸,也属正常吧。”
“你们自己也说了,狼群凶残,就凭你们几个,不死一人,毫发无伤,脱困逃生,说来谁信?”
“这位少侠如此说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就凭我们几个,我家的门板可是很能打的,看身板便知,一个顶俩。还有,什么叫不死一人,我们还有一个丫头叫沅冰,便是没能逃脱狼爪,生生被狼群活撕,死的那叫一个凄惨。毫发无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毫发无伤了,我这衣服、身上这爪痕、门板肩上包扎的伤口,哪处不是血迹斑斑。”沅冰死在黄金蛟蛇口中,欧阳雨槿为求可信,直接张冠李戴。口上这么说,心里念叨:有怪莫怪,沅冰姑娘千万不要见怪,一切都是为了脱困,我也是在救你家小姐。
“沅冰啊,你死的好惨啊!”林少楼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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