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听到殿内摔东西的声音,陈还叹气,心里忍不住为皇帝捏把汗。

        此时殿内。

        谢景寻和谢景止站着,两个人脚边都摔有破碎的&;瓷杯,足以看出方才太上皇的&;怒火之大。

        “朕问你,科举舞弊案疑点重重,你怎么敢下旨放人?”太上皇紧盯着谢景寻,眼中怒火未熄。

        看着谢景寻,太上皇不自觉就会想起淑妃,以及远在南梁的&;那个人。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谢景寻的&;行事&;作风还是和那个人有几分相像。

        许是当年他就不该心软,动了恻隐之心,否则也不会酿成如今的&;局面。

        他处处受制,而景止也受他连累,无法入朝堂,只能做个闲散王爷。

        丝毫不在意太上皇的&;怒火,谢景寻负手而立,气势不输太上皇,甚至更为凌厉,“左侍郎认罪,姜尚书父子无罪,朕自然就放人了。”

        “父皇若是存疑,不如亲自去刑部审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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