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清筠哭笑不得,“我这里有块玉佩,只知道是南梁人雕琢的,却不知道从何处来。”

        前世的&;事情,尽管已经是过眼云烟,但是她总感觉,还有许多事情都在遮掩着,伺机而动。

        听到玉佩二字,谢景寻心里的&;预感愈发强烈。

        “玉佩是什么&;样子?”

        “玉佩不在我手边,大抵是这样。”

        书房中,灯火通明。姜清筠画了张草图,递给谢寻,见他神色不对,她放低声音问道:“是这画太难看懂了吗?”

        虽然从小,顾氏就让先生来教她作画,但玉佩纹路太过于细致,一时半会&;儿她也只能画个大概轮廓和纹路。

        看着宣纸上,熟悉至极的&;纹路和样式,谢景寻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竭尽全力抑制住,半晌后他才开口:“这个玉佩,确实是南梁之术。曾经我有缘见过。”

        他自己亲手雕琢的玉佩,他又怎么会&;不认得?

        在江南,他临行匆匆,只能将刚雕琢好不久的&;玉佩赠予她,等来日再会&;。可是他没想到,等他处理好京中的一切,再会&;江南时,却被人告知她早已离开江南。

        行踪不明,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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