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寻握上她手,坦白了一部分,“只是余毒未清,云川道长让我平心静气,不去想往事便好。”

        那毒是蛊毒练成,难免又操控人心的作用。

        这么长时间以来,谢景寻也&;摸清楚这残留蛊毒的习性。若是他不做从前那样诡异又模糊的梦境,蛊毒便也鲜少发作。

        可若是他被那些事影响了心境,亦或者是心绪忽然起伏不定,蛊毒就会发作,像是在蚕食滋养着执念心魔。

        最初禅山寺的檀香还&;有作用,后来他会找温知许和赵京渡练武以平静下来,可如今,这两种方式作用都不断被削弱。

        “等下次云川道长进京,我再去见他。”姜清筠闻言,环上谢寻的脖颈,直直望入他眼眸中。

        上次在禅山脚下见到谢寻母亲的衣冠冢时,她隐隐能感觉到他家中并不太平,甚至比起姜府和镇南侯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她没想到,以前那些事,会对他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姜清筠心里更加为谢寻感到难过。

        “这段时日,你尽量少去想从前的伤心事。不论何时都有我在。”

        语罢,她轻轻咬唇,须臾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微微扬起头,印上谢寻的唇。同时,她还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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