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本来还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姚姑姑的话后瞬间清醒了过来,觉着肚子里无?名怒火乱窜。
她嗖地翻身跳下炕,怒冲冲道:“照着她话里的意思,成心?是要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了,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这贱人就是矫情!”
姚姑姑还从未见过云瑶发这么大的火,听她居然说起了脏话骂人,抿着嘴想笑,又得劝她,生怕她气坏了,边伺候她穿衣边宽慰道:“格格你先消消气,咱们没做亏心事,也不怕她话里话外怪罪咱们。”
云瑶理好衣衫,汲拉着鞋子去洗漱,边走还边骂道:“真拿拿自己当根菜了,我若是要对她下手?,干脆毒死她算数,毒哑也行,不,毒哑不好,最好得打?断她的腿!
省得她成天一幅病怏怏的狗德性,就那么捧着心?望着你,好似你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欠了她一园子黄瓜!”
她猛地转过身,微微弯腰捧心,耷拉下嘴角扮幽怨,把宋格格平时的模样学得活灵活现,看得姚姑姑直笑个不停。
“啊呸!”云瑶挺起身,双手?叉腰用力淬了一口。
姚姑姑断没有料到云瑶今天的火气如此大,惊笑后退,又忙上前?半推着她去洗漱,不断劝慰着她消气。
云瑶从洗漱间出来,火气总算稍微去了些,这时长兴又来了。
“格格。”长兴哭丧着脸上前?打?了个千,他觉着自己这次小命难保了。府里的两个格格,一个是祖宗,一个是爷的第一个女人,他都没有伺候好。
“奴才请大夫给宋格格看过,大夫说是宋格格本就体弱,约莫着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先前?又受了惊吓,两两相加,才会病得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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