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着老远,但还是能闻到她身上传出的脂粉香气,此人正是那日硬邀他去阁中喝酒,留下钱财的姑娘。
那女子也是眼尖,明明两仙身旁熙熙攘攘地有着许多行人,却独独将视线落到他俩身上,或许是因为他俩身上穿戴的好,一时间阁中便涌出了四五个媚声媚气的红倌,拥着他们往阁中走。
待那红衣女子扭着腰肢定睛一看才发现,这厮竟然是前些时日砸场子的少年,顿时脸色大变,刚才的万种风情早已不复存在,转而斜昵着眼,没好气的来了句:“若是再不走,我可就喊人了!”
那几个红倌不明白春娘为何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往外赶人,纷纷目光诧异地看向没好脸的春娘。
“姐姐,这。。。”
其中一个尴尬地笑了笑,腰肢细软的试图将身子靠在沈川怀中,柔声道:“公子莫怪,姐姐就是这个脾气,你可千万不要怪罪于奴家啊!”
可沈川却嫌弃地一把将其推开,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脂粉气,掏出一袋银两砸向春娘饱满的胸脯,不悦道:“小爷我来取乐,你们不好言好语的招待也就罢了,反而还拉着脸来丧我,是怕我付不起钱吗?”
春娘胸口隐隐作痛,刚要发火,但一看手里的钱袋竟鼓的发涨,表情又惊又喜,立马反应过来赔笑道:“爷您别气恼,都怪奴家眼拙,实在是该死,快快快,银杏,快领两位公子进去!”
玉衡尴尬的朝她拱了拱手,表示上次多有得罪,不过他们这次来,只是为了寻一位名叫半截芙蓉郎的小倌。
此话一出,春娘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的目光,其他的几位红倌也都用一种别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半晌,春娘才缓过神来,美眸流转,嘴角含笑伸手道:“得加钱!”
沈川在这一方面最有经验,当下从袖子里扯出几张银票,在她面前挥了挥,表示钱他们有的是,但人得先见着,不然就算是半个铜钱也不会施舍她们,若是不肯的话,那他们只好去对面的溢香阁听那的美人唱词弹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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