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畜生!”庆旺已经在不停地吐黑血了,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心肠如此歹毒,我咒你不得好死。”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段夙清的双眼牢牢锁住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庆旺,眼中满是快意。

        庆旺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只模糊地看到段夙清的嘴在张合,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感受着生命在体内流逝,他终于后悔起来。不是后悔做了这些恶事,而是后悔没有做得更隐蔽一些,让段夙清在□□的作用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早点死去。

        很快,庆旺瞪大着眼睛,身体猛地一抽搐,彻底断了生息。直到死,他的眼睛也没有闭上,两颗装满不甘怨恨的眼球差点瞪出了眼眶。

        见此,段夙清仍不放心地等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捡起两人缠斗间掉落地上的烛台,拔掉上面的蜡烛,将插蜡烛的那一头对着庆旺又猛刺了两下才终于放心。

        他的身体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之前庆旺打他是真的下了力气的。左边脸已经完全不能看,过了一会,肿的更高了,脖子上也是深深的掐痕。他刚刚说话,声音都是哑的。只差一会,他就会先庆旺一步死去。

        仇敌已死,强撑着一口气的段夙清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倒下。但他还是挪动着在地上爬行,直到爬到床边,听到床上人浅浅的呼吸声,他才放心的晕过去。

        昏迷之前,段夙清朦胧地看到房间门口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然后他就彻底在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里失去了意识。

        ——

        段寒澄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深思熟虑了几天,为了让男主最终能顺利炼体,段寒澄决定狗一把,牺牲自己。

        他知道男主把自己炼体的功法藏得严严实实,那么多在他们院子里翻箱倒柜过得下人全都没有发现。但是别人不知道,段寒澄他知道啊。因为,作者在书里特地详细描写了功法的藏身之处。他打算找到这本功法,以此对男主问罪一番,逼他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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