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夙清却像没有感受到疼痛一样,母亲如今的模样让他感到十分陌生。他依稀记得年幼时,母亲虽然身体不好整日卧病在床,但对自己却是温柔爱护的。

        他那时最喜欢的就是让身边的小厮带自己在外面疯玩一通,然后满头大汗地回到院子里。母亲这时候会温柔地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温声教训他,一边用手帕擦去他额头上的汗。

        可如今,面前这个披头散发,身上只着中衣,连形象都不顾拽着自己歇斯底里的真的是他曾经那个温柔似水的母亲吗?

        是自己,将她变成这样的吗?

        因为他的废物、他的不努力、他处处比别人差,让母亲不断失望下去,最终变成这样。那如果,自己不再是她的孩子,她是不是就不至于失望,就会恢复从前。

        段夙清跪了下去,俯首贴在地上,“母亲,我已经下定决心要修炼此炼体功法。自母亲生下我至今,就一直在被我拖累,如今更是要炼体给母亲带来耻辱,是我对不起母亲。从此以后,孩儿不愿牵连母亲,愿母亲与我断绝关系。”

        他知道母亲说得或许是气话,但他却是真的不愿再拖累母亲。

        柳悄看着面前小小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她们也曾有母子温情的时候,如今却变成这样。

        她闭上眼睛,掩去眼神中的复杂痛苦,“好,我柳悄从此以后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她对这个孩子的观感真的是又爱又恨,一方面,这毕竟是她的亲身骨肉。并且从小贴心懂事,甚少给自己添乱。但另一方面,这个孩子也是她跌落云端、人生巨变的罪魁祸首。她无法毫无芥蒂全心全意地去爱这个孩子,也没办法置之不理。或许,彻底斩断这一切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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