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水喝了两口,将裹着的毯子利落叠了两下,迈着长腿顶着夜晚的凉意出去找燕昔年。
他有一定的夜视能力,一眼就看到了在车顶的人。
两人换了班,老刘也过来替换手下人,和夏霍渠一起值后半夜。
燕昔年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拿过尚且带点夏霍渠体温的毯子裹在身上,在夏露浓身边躺下来了。
夏露浓仿佛潜意识里知道旁边躺着的不是哥哥,整个人像大虫子一样扭了扭,往旁边挪了三四十厘米,这才呼吸平稳地重新睡了过去。
燕昔年看他这样,有些想笑,脸上也真露出几分笑意。
别的不说,光这份敏锐的感觉,就是个好苗子。
好苗子一觉睡到快天亮,在夜色最浓的时候被吵醒。
夏露浓第一次半夜被吵醒,掀开毯子坐起来时车厢内一片乱哄哄,他只隐约听见老刘扯着嗓子吼,“……弃车……跑……兽形!”
夏露浓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知道出事了。
他惊慌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背包里一塞,背上背包就要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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