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我在医书上见过,解药在这儿,连续擦拭半个月,毒就差不多散尽了。其他地方都是皮外伤,不致命。”女子微微笑着,拿一旁的帕巾替他擦了擦额角细汗,刚才这人想必是强忍着牵动皮肉的剧痛的。“接下来你把这瓶解药和这瓶止血化瘀的药涂在伤口处就行了。”

        “我够不到……医者仁心,姑娘如果不嫌弃,可否帮我。”英武俊秀的七尺男儿此时一脸虚弱的神情,带着虚弱无力的声音,听得女子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再不上药,伤口很可能会感染,衣服也会随着血迹的干涸而粘在皮肉上。

        女子不由得面颊泛红,轻轻地帮他把上衣褪下来,无意中碰到肌肤都觉得烫手般地赶快挪开。女子滚烫的脸颊像携了半个天空的朝霞,男子看着她竟看出了神,只觉得眼前这女子十分可爱,仿佛不谙世事,不由得轻咳一声。

        女子始终没有抬头看,认真地在伤口处上着药,然后用纱布小心地包扎起来,随后转身从柜子低层拿出了一套布衣。“剩下的…你自己来。上完药把这套干净的衣服换上,你别嫌弃,这是新的,是婆婆之前给她离谷数年的儿子做的,可惜那人再也没回来。”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女子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月光筛过旁边的桂树,面色的红晕早已散开,此刻正静默地想着什么。

        “姑娘,请进来吧。”不多时,男子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虽是粗布衣却压不住此人的贵气非常,只是气宇轩昂的脸上仍有些苍白和憔悴。女子应声缓缓走进来。

        “五更天了,睡不多时便该破晓了,公子且歇息吧。”女子将被子翻了个面给榻上的男子盖上,自己则去一旁的长竹椅上合襟而卧,蜡烛逐渐燃尽,月光刺破黑暗照进窗棂映在女子清雅姣好的面庞上。男子却迟迟没有入睡,莫名柔和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想问什么?”女子的睫毛轻颤着幽幽掀开,语气平淡如水。她对外界感知敏感地令人惊愕,终是无法忽视榻上那男子专注凝视的目光安然入睡。

        “……失礼了。”被抓包后男子不免有些窘迫,幸好夜色成了最好的遮挡。

        “无妨。”女子侧过身,正好直直看向目光的来向,清亮的眸子似比月亮还多几分光华,坦然又镇定,方才的几分睡意也敛入眼底。

        “姑娘不怕我是坏人吗?”男子调笑着问道,他疑惑着为何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样镇定。

        “坏人啊……”女子微微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认真琢磨。“你没有觉得四肢逐渐无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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