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却道:“最近头疼越来越频繁,喝了许多药也不见好,反而嘴里都是苦味,我已经告诉侯大夫,要他不必费心配药了。”
帐前那只琉璃梨花灯转着圈儿,带着月白色锦帐一圈一圈的漾起涟漪,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春水,泛着洁白的波纹。
殿下笑容苦涩:“也许我的出生就是一场罪孽,除去母妃的死不算,近年来竟是日日与汤药作伴,也不见好,难受时连头发丝都是疼的。你就当是为了我好,好不好?”
“侯大夫医术超群,当年他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出来,现在也能……”
殿下打断苏信:“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夏侯昀!”
苏信只得接受命令,以后殿下的饭食煎药都由苏信负责。
夏侯昀一下子清闲下来,左顾右望不知所措,只好呆在桂苑喝闷酒。
也是喝醉了,才肯把被冷落的失望一点点放大、泄露出来。
他说,他不怕杀人,但他怕不知为何而杀人。
比起不知为何而杀人,他更怕被殿下抛弃。
而苏信一来,殿下便把越来越多的事交给他去办,冷落了夏侯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