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软对于医院有天然的恐惧感,她很羡慕哥哥这么勇敢。
听到动静,许靳珩偏过头去看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家伙。
“哥哥,软软来给你道歉了,昨天是软软不对,软软不应该在阁楼二层玩,也不应该在哥哥没醒来的时候逃跑。”
三四岁的小丫头,思路还算清晰,也知道自己是哪里错了,这很难得。
不过许靳珩一点也不买乔司软的帐就是了。
他装出一副自己没听见乔司软说什么的样子,继续低头看书。
乔司软尴尬地站在原地,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房间里只有乔司软和许靳珩两个人,房间的角角落落都被傅吟煊派人送过来的礼物堆满了,乔司软左顾右看,终于找到了一件自己可以做的事——哥哥的水杯空了,软软可以给他倒水。
不过这次软软还真的失算了,医院的饮水机并不是全自动的,软软拿着玻璃杯研究了好久,也没能让它流出来水来。
然而许靳珩看起来没有一点想要帮软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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