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靳珩站在不远处,不置可否,他的眼底依然很冷淡,但好歹比刚刚缓和了一些。
得到久违的温暖,乔司软小声啜泣起来,她站起来,一下子埋进闫斐的温暖裙摆里。
闫斐一边安抚地摸着乔司软的小脑袋,一边鼓着腮帮子看许靳珩。
她不是没有注意到许靳珩身旁的血肉模糊,也不是不为许靳珩担惊受怕。
只是许靳珩这副样子,简直太讨厌了,讨厌到……闫斐很不想承认这就是她的儿子——一个自以为是,自大冷漠的坏家伙。
冷冷地瞪了一眼许靳珩,闫斐低头看乔司软,哄:“别害怕了,别害怕了,姐姐会保护你的。”
听见这句话,许靳珩不屑地别过头。
都三十多的人了,竟然还占一个小丫头的便宜。
其实许靳珩自心底里觉得闫斐和乔司软有些像是一类人:都是那样纯洁无暇,又天真善良,做什么事都不计较后果,因为总有人帮她们解决。
可对于许靳珩来说,“母亲”这个称呼简直就像摆设,他从来不奢求闫斐给他更多的母爱,因为他不相信这个弱小的女人能保护自己什么。
他不需要、更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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