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铭那小子竟然要自己去服役,瞧瞧,这是景铭能做出的事吗?这可真是高粱秆上结茄子,天下奇闻哟!”

        “嘿!”甄跃听得老婆子语气,不由得乐迷了眼,“你这话打哪学来的,怪顺耳的。”

        “咋?”莫婶眼睛一瞪,“还不兴我聪明,自己想的!”

        甄跃撇撇嘴,他才不信大字都不识一个的老婆子能说出这种话来,只是他懒得跟她计较。

        景铭和儿子在院子里争了半天,有来找景昌安一起服役的同伴打断他们,知道这里重孝道,他也不想毁了儿子的名声,最后不得不同意儿子去服役。

        村子里不少妇人都红了眼眶,尤其是见识过以前服徭役的人,知道这徭役万分凶险,偷偷哭了好几回。

        村子里的人一起去送服役的人到县城,人很多,只是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前去服役的人脸色忐忑不安,送别的人却是一脸担忧。

        服役的人排成长长的队伍登记名字,轮到景昌安的时候,景铭凑近衙役问道:“官爷,不知这次服役是在哪里?过几日我们这些家人能不能给孩子送点吃的?”

        写了一个多时辰的字,手微微有些麻,听到这话衙役高辛抬头不耐烦地呵斥:“走走走,你以为你是……”

        一旁的衙役首领胡烨打断道:“这次县令大人想要在北鹰河修建水利工程,也是因为前几日大雨让河流涨高淹没了田地,阁下不必忧心,若是想要探望亲人,尽管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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