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捏碎手中的玉镯,脸色忽明忽暗。
熙春被这声音打断,见夫人的脸色不好,连忙安慰道:“夫人,大人可是最明事理的,是奴婢看话本子看多了,都怪奴婢瞎想,大人可是曲溪县的县令,此次必是有什么打算……”
王氏冷静下来,“我知道,你不用再劝我了,先不论大人是不是改了性子,好男风,上次大人知道是我动手害了那妾室后,我便没有机会再动手!”
“夫人,这怎么能是您的错呢?是那贱人先算计您,想生下庶长子,咱们世家大族默认的规矩就是先有嫡长子,才可以有庶子,是大人他被迷了性情!”
“是啊,连你都知道这规矩,他怎么会不知道,还不是看我三年来只生了惠儿一个女儿,着急了啊!”王氏自嘲一声。
她自嫁进金府后,日日卯时起来服侍老夫人,不论严寒酷暑,即便是拖着病体也要去老夫人院子照顾周全,生生将身子熬坏了,进府一年才生下惠儿,自此再无动静。
这些年她也为此焦虑不安,娘家那边更是一催再催,帮不上什么忙不说,还总想拖她后腿,那个妾就是她大哥从扬州带回来送给夫君的。
可是大哥根本没将人□□好就送来,那个贱妾一进府后,处处与她作对,仗着是大哥送来的,便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到三个月就有了身孕。
尤其是大夫诊断是男婴后,更是嚣张的不行,本来她一直没能为夫君生下嫡长子愧疚不安,庶子便庶子吧,谁让老夫人想要这个男婴生下来呢。
可是那贱妾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她的惠儿,她的惠儿将将两岁,那么可爱、小小的一团,她怎么可以!
惠儿就是她的命根子,有人动了她的命根子,她自是以牙还牙!没想到夫君竟是从此对她疏离,她有万般无奈,千般怨恨最后只能化为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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