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尧遣了医官,捻手一算,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他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初锦殿。
我擦了擦额前的汗,没想到冥界这么大,把我绕着晕头转向,忽而狂风肆虐,卷起了一地黄沙,我抬手去遮,眼睛一闭,待睁开眼来却是另一幅模样。古色的房内放满了海棠花,紫檀案前还点着熏香,我从未离开过昆仑,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呢?
“你还是回来了。”耳边响起一道清丽温婉的声音,白色的床帐突然飘动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我望着躺在塌上的女子,睁大了双眼,她,她竟然......身体被吸进一道白光中,那些不属于我的片段映入眼帘,突然看见那袭白色的长衫,还有那银色如瀑布般的长发。
初尧进了冥界,望见这八百里黄泉,由生一股怜悯之心,凡人生死皆轮回,彼岸盛开,颂歌吟唱,一世纠缠下世偿。
空旷无垠的漫漫黄沙,传来了清脆悠扬的歌声,只听她娓娓唱来:“
前方有座奈何桥
独自一人过
今世的罪孽来世会偿还
行过忘川河,快走莫回头
喝下孟婆汤,前世皆过往”
“消失了七百年的送魂吟,今日怎会出现。”初尧心中疑虑,脚步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只见那位女子背对他坐在石碑上,葱细的指尖捻着一朵红色的花。忽起了一阵狂风,卷起了黄色的沙土,亦揭开了她脸上的面纱。她转过身来,一袭黑金色的长纱,裙摆绣着大红色的彼岸花,腰间系着镂空花纹的银色铃铛,随着她走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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