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闷葫芦,姐妹你有一点宠溺。

        “哎,也不知道,何时能醒,烧也退了,现在我们也,帮不上忙,如何是好啊~”

        差一点啊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抬头扫一下周围是什么情况了。好不容易咣当一声门合上,这才和着远走的脚步声长出一口气。

        我向外一瞥直呼救命,怎么天刚擦亮她们就跳起来还嘟囔差点迟到了,996,是996吧!

        考虑到不能因为我醒了而耽误她们上班,我,可能是她们嘴里的桂芝,继续“昏迷”摊在炕上。

        炕:北方用砖、坯等砌成的睡觉的台,下面有洞,连通烟囱,可以烧火取暖。

        饶我是东北人,也没有睡过这——么长一条炕,四套被褥放上面感觉比我大学宿舍还宽松,说起我那个似乎1952年建成、苏联风、走廊比夜黑的宿舍楼我真是…

        话说回来一定是家里装的榻榻米太硬了,这直接梦见睡炕了。

        外头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我才敢坐起来打量这屋子。

        棚顶高不压气,不错。

        天热也给我盖了薄被,不过香香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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