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刘哥!辛苦了辛苦了辛苦了。我们,我们特意留的晌午饭,就等你来呐!坐下吃点儿吃点儿。”

        刚卸下柴火的黑皮汉子有点儿腼腆地揩揩手,不好意思地傻笑。带点儿想站起来帮忙,又不知道怎么办的局促不安。

        很像过年聚会时,不会做饭不会唠嗑也不会逗侄子的我。

        每次见刘三章老大个体格子端坐在小板凳儿上,腿都老老实实并上的样子我就想乐。

        当然了,出于对爱脸红人士的保护,我都是背后和白馥瑜闲聊的时候学他的样子笑个痛快,顺便挤眉弄眼地打趣老白柔柔地维护他。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模仿秀夹在有情人之间,很像捶胸倒立满地打滚儿的大猩猩。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淑女了啦~

        我心里斗的一沉,总这样,又想起桂芝。

        也不知道桂芝是什么性格,有点抱歉,我几乎没有费心揣测过,这轻松还得感谢莲双。

        “就是这样的!落了水就这样!”

        相较于莲双的笃定,我觉得大家更惊奇于她难得的大嗓门子和语速。

        我上次像她这样是在初中数学课,在一道题的争论中我声嘶力竭激动得变调,力图在乱哄哄中脱颖而出秀出我的结论。

        这题来自更高升学率初中的补课班老师讲过,陷阱在于——答案印错了。

        于是初中二年级的我,提前全班同学窥视到了又一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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