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在这滋儿喽滋儿喽的,也不像刚进来精神萎靡那个样儿啊,你是不是就想骗我的茶。”

        “那当然啦,要不是你给老白治腿,而且你这茶还倍儿好喝,我成天往你这明艳、动人、大美女旁边凑什么凑,耽误你生意还给自己找气受。”

        霍晗别的不吃,就吃唐听言没皮没脸这套——非常直白地夸她漂亮,非常。

        无需内涵和真诚,要是真情实感的夸,她一准儿又不好意思,没那个必要。

        “我咋感觉你这么假呢?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说的是大实话。”看吧,真夸就害羞,假夸,霍晗就多夸夸自己。世间万物阴阳平衡,老祖宗诚不欺唐听言。

        “这几天不要走太多路,但也不要不走。从你们家到我这,沿途稍微逛逛也行,也就一刻钟,每天一个来回正好。诊金还是最后一天一起结,等一下我上楼拿个药。”白馥瑜平时就温温柔柔,加上美人微瑕,可以说是十分惹人怜爱,带着霍晗说话的语气都软了下来。

        软椅上的女子倾下身,边把架起来的右腿搬下去,边故意一字一顿地撒娇“正好你来了,你看外面那堆人,卖西瓜呢,我想吃~”

        顺着白馥瑜的指尖看出去,卖瓜的男人踩在板车上,呜呜泱泱的围了一圈人,幸好道路宽敞,倒也不耽误事儿。

        昉都的路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方方正正的,很有规划。

        唐听言刚来的时候,先和白馥瑜找个客栈安顿,之后就是早出晚归迈着大步在城里走。

        巡街捕快后来买包子的时候闲聊,说幸亏她身高一米六,看着也就是个没什么身手的,衙门才把她从外来危险人员名单上划下去。不然这天天疯走还东张西望,不是背景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都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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