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灵劫时,墨令方醒,宿渊连忙将手收回。

        墨令醒了见自己靠在宿渊的肩膀上,便用力地拿手锤了一下宿渊的肩膀,笑着说:“灵使大人近日瘦了些呀,有些硌了。”

        宿渊听了立刻将墨令推开,说着:“斋主怎么不说自己日渐圆润,压得我肩都要酸了。”

        到了灵劫,两人嬉闹着下了车。

        墨令自那晚起已经好多天没有去药王居了,许是这个原因吧,使宿渊这几日少了些消沉。

        刚到斋中,便有弟子来报,说前往沧海东界的人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墨令心中不禁怀疑是追风骗了她,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枯城内暗流涌动,几方势力纷纷集结聚向沧海东界,可皆无所获。

        冥月的两路人马出了枯城便再无音讯,琅琊派出的先锋也已命丧黄泉。

        各方势力之间的较量似乎逐渐白热化,各方首领们也都为这不知名的“它”而头疼。

        而清楼这畔,凉七瑾的门槛几乎要被各方势力派来的使者踏破。

        傍晚,刚刚歇下时,凉七瑾见窗外有银光闪烁,连忙穿戴整齐,到了一旁的小室。

        “主人。”凉七瑾跪拜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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