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川一直忍着想上墨令近前,但见宿渊在,便一直忍着没去,听了墨令这话又有些情急,张口刚欲说些什么,就见师父冲自己使了个眼色,立刻噤了声。
“令斋主好生修养,我们便不打扰了。”许凉生说罢,行了个礼,便出了房门。
“那姐姐你好生养着,过几日我再来看你…”少川说完,草草行了个礼,立刻跟上了师父。
接下来的几日里,国师们一连向灵、药两门下了几道密令,催促他们尽快找到“它”。与此同时,冥月与琅琊也并未闲着,纷纷探寻“它”的下落。
几方势力的人在沧海东界翻了个底朝天,掘地几十尺,所找到的也不过是那几具冥月宫弟子的尸体,传说中的它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琅琊虞沁性子急躁,见几日无所获便早早命手下回了枯城。
灵、药、冥三门僵持,都不肯先回去。灵劫弟子传来密函说同盟的药王居弟子时而背着他们暗暗与冥月宫往来,墨令得知后便欲亲自前去,宿渊担心她的身子,便请命秘密前往。
墨令并未告诉任何人,那日昏倒时在所见的情形,身子渐好时,便背着时罹偷偷地扮作男装,又一次去到了锦香院。
锦香院不似清楼,只不过是一普通的青楼罢了,其间往来之人本多为贩夫走卒,这几日只因着那女子才多了些达官显贵。
墨令刚一踏进这锦香院便被这酒肉之气熏得迷了眼,现在的锦香院同她第一次来相比更加脏乱不堪,每日往来之人太多以至于院中人手不够、清扫不及时,酒水菜肴撒了一地,其中又混杂着写银钱和不知名的污秽,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客人。
墨令再次混进人群中,那些男人发疯的样子与第一次所见到的几乎无异,墨令这次没有挤到那台子的正前方,而是来到了侧面,可当她刚一靠近她便嗅到了一股与大堂中弥漫的味道所不同的气味,她再一看向那女子的身体,霓裳掩盖下中暗红的云雾状痕迹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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