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令又急又气背过身去不愿理他,许凉生这才看见她背上此时却已渗出一大片黑红色的血迹。
许凉生忙让她坐下,又唤来为她更衣换药。
他又给墨令开了些新的方子,并嘱咐宫婢定要及时换药。
待一切毕,他方进到墨令的寝殿替她诊脉。
“说来也是有趣,我堂堂一灵劫斋斋主受了伤竟还要药王帮我诊治…”墨令嘀咕道。
“枯尊说,灵劫近年来将大半精力都放在了炼丹制毒上,诊治疗伤还是交给我们更为妥当。”
墨令轻声哼了一下,又开口道:“枯尊怕是不知那汤药有多难喝。”
对这不愿在嘴上吃半点亏的小丫头,许凉生只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近几日脉相又有些不稳,平日饮食还是多食清淡少食大荤之物。”
“这宫中佳肴最好吃的便是那些鱼啊肉啊的,别的与我而言都是索然无味。”墨令撇着嘴说道。
“还是要多吃些蔬果为好。”说罢许凉生又与墨令闲聊几句便回去了。
刚一进药王居大门,一个小弟子就连忙跑过来说,冥月宫主在堂中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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