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刨根问底了。
她突如其来的眼泪令杜一然慌了神，连忙抽了几张纸巾为她擦泪，手足无措地道歉：“对不起……”
谁知宁璃哭得更委屈了：“你为什么要道歉？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心虚吗？”
杜一然登时急切地张口：“我——”
宁璃不管不顾地哭着打断他，顾自发泄，愈演愈烈：“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抗拒卓珍珍。”
“不然你刚才为什么要犹豫，是因为还没找好合适的借口吗？”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我真是太草率了呜呜呜……”
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一通后，宁璃红着眼瞪向一言不发的杜一然。
这种时候，臭直男除了会用纸巾帮她擦几下眼泪，就只会握着她的手茫然无措地傻坐着，看起来反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欺负他。
眼泪流了半晌，宁璃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些，没好气地再度质问：“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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