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妈,就是好长时间没打电话了,想你了。”骆千帆上一世很少把“想”这个字说出口,更不会对父母说“爱”。这些字眼不说给自己的父母说给谁听呢?

        母亲在电话里明显愣了一下,随之开心地笑起来,而后关心地问骆千帆找工作的事情:“上次你说考报社,考进去了吗?”

        “进去了,妈,放心吧,以后咱家也有吃商品粮的了。”

        “商品粮”这个词,在老家父母那一代的心目中具有很大的影响力,说谁家孩子吃上商品粮了,意味着跳出农门再不用劳苦受累。对“公务员”、“事业编”,他们反倒没什么概念。

        儿子的工作落实,母亲比什么都高兴:“那就好,那就好,到报社里要听领导的话,人家要干啥就干啥……”

        “昂昂昂(中原话的四声)!”骆千帆不断地答应着。

        母亲没什么文化,最淳朴的观念里,在单位听领导的指定没错。骆千帆当然不会去反驳她,顺着她的意思才会让她安心。

        又问了问父亲的情况,母亲说父亲身体很好,一顿能吃四个馒头,骆千帆就放心了,嘱咐母亲转告父亲,自己在外一切都好,让他放心。

        挂了电话,满满的幸福感。好像打完这通电话,才真正接受了重生的事实,也才能彻底翻开崭新的篇章。

        刚把电话放下,赵凯的电话打进来,急吼吼地问道:“骆驼,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把报社领导打了?”

        “昂!虹城晚报社会新闻部主任邬有礼。你喝多了,下手最狠!”骆千帆顺嘴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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