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冲许笳手里的花色摇头。许笳耸肩苦笑,顺从老人意愿,捡拾了两朵紫花。

        “戴上给来奶奶看看”,老人发话。

        许笳有些迟疑,但见老人十分期待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学着老人的戴法,将花戴在耳朵。

        “好看,比新娘子还好看。”

        老人快活地拍手,然后突然就哭了,“我又搞错了,阿卓是男孩子,不是新娘子。”

        老人盯着许笳,良久露出了慈祥和蔼的微笑,似乎变得正常起来,她伸出苍老的手,招许笳回到身边。

        许笳戴着紫色玉兰花,再次站在老人身边,老人拉住她的手,仔细端详,满意地点点头,“你是来找阿卓的姑娘吧,长得真好看,这花配你,我们阿卓呀,也配你。”

        许笳:“……”。

        许笳脸一阵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老人,许笳想起了霸桥的外婆。她眸色一片水雾,降下身子蹲在老人面前。

        阿尔默茨病令人同情惋惜,老人品貌端方,自带书卷气质,对一切事物表露出来的淡定从容,想必这一生也是被呵护,被爱的吧。

        也只有被爱的人才会发自内心地接纳别人,给予陌生人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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