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压出了一小缕,高高细细的水柱从井口喷到半空。她拿脸盆去接,水当然一滴没接住,全部溅到她脸上。
魏卓然:“……”
许笳摸了把脸,笑呵呵地说:“手生。”
干脆放下碍事的盆,反正地上的桶是她刚买的,昨天在水池冲洗了好几遍。待会儿拿水瓢舀就行。
这一次,手感不错。
许笳用力下压,感觉井口的垫片在下坠。慢慢引着水流,数了三下后,猛地一抬,没想到喷涌起来的水柱更高,水量也更大。
兜头的井水浇在头顶,头发黏在嘴角,遮住了眼睛。
风摇动树梢,带过来一缕凉,许笳激得打了个寒颤。
这口井听张菊英说是新打的,足足有三十米深。地下水本就寒凉,又是深夜快十二点,露水已经侵上来,这兜头的水浇下来,许笳都有点懵。
魏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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