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笑话凄惨,这吃不饱肚子惨上加惨。”
贾桂兰掩着脸蛋,泪水打湿了袖口。
旁边的人看的,都傻了眼。
有一个瘦点的男人蹲在地上,筷子架在搪瓷大碗,吸溜了一口臊子面说:“桂兰姨,你这是吓唬我们,叔怎么可能离,你不离就算好的了。”
旁边的人起哄,布告栏下面一片笑声。
“你见天都待在浴池,是武陵最勤谨的女人,哪里说的这么惨”
“光收城里来的理发匠小伙子的房租,一个月也够咱乡下人半年的开销了。”
“他桂兰婶,两个儿一个女,都成家立业了,实在过不下去,不是还有他们么。”
贾桂兰听出了嘲讽、奚落,还有艳羡的另外几层意味。
她倒也不恼,脸上还挂着那股子不甘不愿,委委屈屈的劲儿走到许笳面前。
“许干部,我向你反映的情况句句属实,大家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要为我们做主啊,为那些真正有困难的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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