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笳将相机交给他,站在导览图旁边的杨妃塑像,微微一笑,比了个剪刀手,“等到了夏天,骊山的石榴红了,带你去华清池,那里有真的杨妃。”
许笳咧嘴一笑,拍了拍已经腻出包浆的塑像,“这完全就不像嘛。”
“好。”魏卓然将相机放在她手掌,迈步向前。
许笳倒回看了看,追过去,“喂,还没给你拍。”
男人背对着她的方向,摆了摆手。
许笳只好跟着他往木栈道那里走,栈道高悬,下面有汪不深不浅的潭,潭水横接景点外面的漂流河道,四周则是远远看的那片山花丛林。
许笳握着相机,不时捕捉头顶的天空、花树。
两人走到栈道尽头那里,山那边的连理塔分明,塔尖露出金灿灿的鎏金纹样,映入脚下幽蓝的水面。
许笳拧动最合适的光圈,连拍了数张。塔尖、樱花、水流,三种唯美到极致的意象组合在一起,是许笳此行最得意的摄影作品。
不过……
审美的最高境界似乎在于传递出某种情绪,尤其是人的某种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