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土地流转这块,政策要透明,该是农民的不能装到自己口袋;该是企业的,不能吃拿卡要;你们记住,我们永远都是人民的仆人,我们是为他们服务的,如何协调企业和农民之间的平衡关系,如何既让企业获得利润,又要让农民口袋鼓起来,这才是我们工作的核心点。”
“国家大力振兴乡村,每年拨下巨大资金,为的是什么?为的不是你,为的不是我,为的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困难群众,为的是那些有雄心抱负的实干家。我们服务好他们,他们才能振兴美丽乡村,带着我们所有人赶上奔跑在队伍最前面的那拨人。”
墨存汾看了眼骆锦荣,继续道:“我理解大家的难处,尤其是骆锦荣,他连续下乡六年,驻村书记当了四年,三年在梁西村,武陵刚干满一年,如假包换的扶贫劳模。”
“老婆孩子撂在家里,父母身体还不好。”墨存汾清了清嗓子,声线有些嘶哑,“最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新闻,就在我们隔壁县,首都回来的高材生,扶贫工作干得有眉有眼,群众夸,基层赞,担心山里的住户被暴雨围困,连夜驱车过去报信,村民跑出来,不到三十岁的女娃连人带车被冲到了河里,没了。”
“心痛啊,哪个不心痛。”墨存汾眼底一片痛惜,“小小的娃,比谁冲的都快,比谁都想干出点事情,比谁都想让老百姓走出困境,脱贫致富奔小康。我们都是长辈,最应该是这些年轻娃的榜样,现在反倒年轻人成了我们学习的榜样,你们说丢不丢人?”
一屋子的人默默低头,墨存汾抿了口茶水,良久没有说话。
门外有人敲门,服务员推开门,许笳走了进来。
包厢空气婆娑了几秒钟,微微变得流动。
同骆书记低语了两句,许笳找位置坐下,周游在旁边同她打哑腔,许笳一颗心提起来。
见此间情形,八成是魏义海堵路的事情。
一切从简,每人面前一份简餐。骆书记冷静下来后,问许笳魏卓然什么时候到,许笳摊手回答:“电话拨了,上楼找了,没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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