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一个人感兴趣的时候,这样的称呼不会越矩,又恰到好处,不是吗。”
她说话声音轻柔,像羽毛飘在人心上,讲话方式很舒服,让人不自觉就听了进去。
陈墨把剩余的牌丢了出去。
楚怜起的那手牌被她打得太烂,对桌赢了,牌局重新清洗。
陈墨侧过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牌桌近了些,也在他咫尺之处,唇瓣隔着空气有一瞬轻擦过她耳畔。
是她身上那种香味儿。
他问:“喷的什么香水,这个味。”
“什么味?”
“不知道,可能就是女人味。”
楚怜没喷香水,不怎么喜欢那种香氛,至多也就一点衣服的香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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