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是这样,却叫裴厌无端恼火。
他直直看着女人的眼睛,她那双眼如琉璃,如琥珀,纯良,却又具攻击力。
他没由来冒出一个念头。
你以为你是在玩她吗?你是在被她玩。
两人这场谈话不欢而散,裴厌上了zj车离开,楚怜站在原地目送。
台阶上不少宾客步出。
一辆灰色低调轿车慢慢驶到楚怜身旁,陈墨胳膊搭在车窗上,侧着头,一副看戏神情。
“好一出佳人怨偶的戏码。”他评价。
楚怜侧目,道:“不知道你还有背后听墙角的爱好。”
他说:“只是准备走了路过而已。”
说着抬起眼眸,懒懒散散:“更何况某个人不是才说要上我的车么,这不是想着你等着在,就着急忙慌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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