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岂关上门,便和浴室门口的护工对了一眼。

        护工呆站着,面露不解,他不过是去拧个毛巾、倒个水的功夫,放在门口、这么大一个男娃,怎么就不见了呢?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刚刚才洗过澡的雇主,怎么冷着脸又进了另一间浴室?

        这么爱干净?

        而当江岂洗完离开后,他从那间浴室门口路过,直感冷气扑面而来,浴室内降了好几度时,就更加惊愕了。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

        护工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有钱人的生活可能就是这样吧,精致且难以理解。

        他用不着理解,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予邱刚走出卧室,正好看见江岂从外面拧门进来,看着对方的一身装束,他微微张开了嘴。

        十一月的清晨,气温不过十来度,他还穿着毛绒卫衣和长裤,江岂却是一身短袖短裤,手上带着护腕,额间发根冒着薄汗,像是举完铁又跑了十公里。

        和自己的视线撞上时,他似乎顿了一下,随后眉心突然皱了起来,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一言不发地立刻回了卧室。

        阮予邱的那声“早上好”被卡在了嘴边,心想昨天晚上还那么温和,还会和他说“晚安”的人,怎么今天又是一副冷面阎.王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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