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予邱昏昏沉沉大半天,到了中午才醒来。

        闷了一晚上的汗,他的烧早退得差不多了,只有喉咙还有些不适,干得涩疼。

        一坐起身,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杯温水就递到了嘴边。

        来人和他坐得很近,几乎将他半边身子都拥住,低头问:“还有哪里难受?”

        阮予邱知道是江岂,也模模糊糊记得昨天一直是这人在照顾自己,他没多说,摇了摇头。

        江岂的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覆上他额头。

        这个姿势无疑让他们挨得更近了,阮予邱的脑子慢半拍地顿住,身体微僵,只有眼珠子往上飘。

        江岂低头,对上他的视线也没有什么异样,放下手平静道:“不烧了。”

        “噢。”阮予邱应道。

        明明不烧了,可不知为何,他脸上还是有些热,看向江岂的时候更甚,他撇开目光,小声说:“我饿了。”

        是真的饿了,虽说昨晚江岂按时给他喂了粥,可都是些流食,现在都中午了,他的肚子自然咕咕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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