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规制的荷包,大大小小的金银锞子,皇子份例里每年裁制的里衣、袜子,还有明显比元晙用的还要好的笔墨纸砚。
萧含玉看到这些东西,不禁冷笑连连。没冲他们发作,反倒是怒其不争地使劲瞪了元晙一眼。
看看,这就是你窝囊的结果。一个两个的奴婢,拿着皇子的东西,过得比皇子还好,还不尽力伺候。有哪个皇子,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元晙苦笑不已,只得连连拱手,无声地向萧含玉求饶。
不是他不生气,也不是他不想争气。只是他每次要追究,他们总是大吵大闹,结果引来陆美人和其他的人,就会变成一场闹剧,白白浪费了精力,耽误了时间不说,还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慢慢地,他就变得认命了。就这样好了,至少他还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也能得到一点安宁。
“玩忽职守,对主子不敬,还偷盗主子的东西。”萧含玉慢慢踱到他们面前,一条条数落罪状。“这些,够不够要你们的脑袋?”
等看够了他们惊吓的样子,她又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放心,我不要你们的命。”
唤了一个人上前:“你,去将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太监总管。就说我萧含玉说的,这两人从今天开始,派到最脏最累最重的活,谁也不许替他们求情,一辈子都不许出来。”
说着,又取下腰间的鞭子,用力甩了甩,清脆的鞭声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然后才阴森森地说道:“谁敢不服,我就打到他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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