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里,贺兰嘉懿换下华丽的凤袍,只着一袭淡雅的素色袍服。脸上脂粉不染,首饰尽除。素面朝天的脸上,虽然保养得很好,依然在眼尾依稀露出几条岁月的痕迹。

        曹嬷嬷匆匆从殿外走了进来,眉头皱得有些深,看上去有几分沉重,几分不安。

        “娘娘,刚收到消息,绫绮殿的容妃和瑶华宫的季淑妃突然传召太医,听说是动了胎气。”

        贺兰嘉懿放下手里的镜子,淡然地说道:“这么巧?动个胎气都得一起。太医怎么说?”

        曹嬷嬷见皇后有些不以为意,心里更加焦急:“太医说,应该是误服了红花之类的东西。娘娘,老奴就怕这事不是巧,是有人故意的。”

        贺兰嘉懿依旧不急不缓,站起身,朝后面的小佛堂走去。

        “故意也好,巧合也好,你们看着就行了,不要管,也不要问。今天,不管什么事,都不许来打扰我。”

        曹嬷嬷脚下一顿,脸上现出一些为难。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娘娘,这事只怕不简单。老奴怕有人是想对您不利。”

        自从玉儿被皇上赶出宫后,这后宫里就没有消停过。

        愉才人被放出了含冰殿,皇上越过皇后,直接升她为愉嫔。对她比之前的容妃更要宠上三分,简直是一刻也离不开。

        季淑妃再次怀孕后,态度愈发嚣张。三番五次地找上凤仪宫,要这要那,皇后有什么,她就要什么。要不是后来,皇后当着皇上的面,将凤印直接扔到季淑妃面前,让皇上脸上难堪,只得不轻不重地训了季淑妃几句,季淑妃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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