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嘉懿把玩着手上的护甲,漫不经心地回应着薛佳莹的请求:“玉儿最是纯粹不过,黑是黑,白是白,界线分明。要想扭转她的印象,只能凭你自己付出真心的努力。”

        “可是……”薛佳莹想再说什么,却被接下来听到的话给弄得失望不已。

        “至于圆房一事,你的身体究竟有没有好,还要等太医论断过后再说。即便是好了,你现在的身体也还需要调养,这些事不急于一时。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放宽心,安心静养。不然,你亏了身体,即便怀了太子的嫡子,母子俩也难免会多受些罪。这些也不是本宫想看到的。你可明白?”

        薛佳莹整个人都虚软了下来,不免有些消沉地应道:“是,媳妇明白了。”

        贺兰嘉懿见此点了点头:“嗯,你能明白就最好不过。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现在太子事务缠身,不要让他还要分心来担心你。以后也不用来这里请安,只管养好身体便是。”

        “是!媳妇告退!”薛佳莹福了一礼,扶着自己的丫鬟,失望地走出了凤仪宫。

        等薛佳莹一走,贺兰嘉懿便起身去了东暖阁里。看到气呼呼地趴在软榻上的萧含玉,油然一笑:“这孩子,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半点正形都没有。”

        见贺兰嘉懿进来了,萧含玉一骨碌从软榻上爬了起来,扑到贺兰嘉懿身上:“姨母,你不会答应薛佳莹吧?你可不能心软,不然将来害了太子表哥怎么办?”

        贺兰嘉懿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萧含玉的额头:“你当姨母跟你一样分不清轻重?见面就甩脸子,万一逼得人狗急跳墙怎么办?”

        萧含玉显得烦乱不已,一只脚在地上使劲跺了跺:“那就想个办法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贺兰嘉懿无语地看着在地上转来转去的萧含玉,要是事情都象她想的这样简单就好了。

        “行,那你拿个主意出来,既能不让他人疑心,又能斩草除根。”

        萧含玉顿时一噎,她要是能想出办法,今天哪还能轮到薛佳莹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