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晠此刻的心情极好,好到他的幕僚们都觉得他嘴角的笑容太过刺眼,一点也没有往日沉稳的样子。

        范公儒却是猜着点什么,对着元晠满眼促狭:“太子殿下当真春风得意得紧啊!”

        众幕僚们一向以范公儒为首,见他这般说,太子殿下也不见生气,便纷纷跟着说笑了几句。问起是哪家闺秀,元晠却是笑而不答。于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地忽视这个问题,反而开始追问何时办喜事。

        这段时间东宫气氛低迷,虽然知道是殿下有意为之,但还是免不了会受些影响。若是有场喜事冲一下,也不失为了一个好办法。

        “此事不急,日后若有喜事自然不会漏下各位。”

        这话算是变相承认了。众幕僚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猜测,能在这个时候让太子殿下如此开怀,必定是极得殿下之意。只是不知是哪家有这个福气,与太子殿下攀上亲来。

        丢开杂事,元晠开始心无旁骛地安排起事务来。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却又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殿下,您这是……”

        要紧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元晠让大家都散了,各自去办交待的事。这才空下来与范公儒说话。

        “现在布置得也差不多了。以我们目前的力量,不管对方翻出多大浪,都有能力收得了。所以,我不打算再继续等下去了。”

        范公儒了然。殿下雄才大略,又不失宽厚仁德,况且事母至孝。堂堂一国之后被软禁宫中这么长时间,也是到了极限。更何况,还动了人家的心肝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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