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宣政殿出来,元晠晃着手上黄金铸就的全国兵马总兵符,朝等在外面的范公儒洒然一笑。

        元晠将兵符扔给范公儒:“有了这个,告诉他们可以行动了。别一锅端干净了,总得留下几个人,给他们垂死挣扎的机会。”

        范公儒掂了掂兵符,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既然已经粉墨登场,结果当然也得尽善尽美。”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各自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萧含玉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鉴于目前形势紧张,她听从元晠的安排,一直留在光天殿,不曾外出。只是这样的日子确实难熬,萧含玉没其他事可做,便整天泡在小厨房里,拉着四喜各种创新组合,将光天殿的一众人荼毒了个遍。

        元晠踏进光天殿的时候,便看到小路子苦大仇深地嘬着嘴巴,眉毛都挤成了倒八字,看到自家主子进来,那眼睛里暴发出的求生欲望着实将元晠给吓了一跳。

        元晠拳头轻触薄唇,轻咳了一声,对小路子的求助视而不见。

        “玉儿今天又做了什么?”

        萧含玉看到他,也只是撩了下眼皮子,撅着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不知道什么颜色的点心,显然对没人肯尝试一下她新做的点心一事极为不快。

        两人将事情说破后,萧含玉也有过那么一丝的别扭,不过时间绝对不长,回头睡一觉,醒来后,原来什么样还什么样。元晠本来还想多欣赏一下这丫头害羞的样子,结果萧含玉的接受能力显然比他想象的强大太多,而且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以前多少顾忌表哥妻妾的感受,说话做事还有个底限。如今顾虑尽去,她完全可以放开了作,只差没将光天殿的顶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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